【表态课堂】最不像劳力士的劳力士

——Milgauss Ref.1019

  • 作者: schen 2016-04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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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19的二手成交价,历史上曾高达55,000欧元,比早年被热炒、同为Milgauss系列的“绿玻璃”最高价还要贵上好!几!倍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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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钟表收藏家,华语圈著名钟表专栏作家和意见领袖,眼光犀利精准,兴趣爱好广泛,钟表、音响、音乐无一不精,与国外各钟表收藏圈、媒体评论家、独立制表人交往甚密,熟知、收藏各品牌历代罕见精品,为华语区各大钟表媒体撰写专栏多年,将朗格红12、菲利普杜佛、FPJ等推向中国收藏界顶峰的“始作俑者”,“大毒枭”,其钟表著作、观点影响一代人。  


编者按:

今年3月安记香港场,一块白面无夜光版本——即本文所讲到的“CERN”面1019以15万港币的价格成交,再次唤起大家对劳力士第二代Milgauss 1019的关注。事实上,1019的二手成交价历史上曾高达55,000欧元!比早年被热炒的“绿玻璃”最高价还要贵上好!几!倍!为什么说它比金劳还“毒”?且听大毒枭@schen 详述。


█ 时而听人聊起,什么是最劳力士的劳力士?然后每次发觉这个问题注定无解。例如若意见分歧,一方咬定Day-Date金劳,另一方认准Submariner(水鬼)钢劳,那么必然谁也说服不了谁,因为谁都很有道理。另一个话题相对少被提起:什么是最不像劳力士的劳力士?听上去与第一问正好相反,其实本质一样——说到底,哪款劳力士最特别?


  • 劳力士中的异类


劳力士历史悠久,出产表款数不胜数,包括许多老古董,即使多数古劳迷们都不见得全都熟悉。若只是泛泛而谈,仅就表款系列而言,我个人以为最独特的劳力士当属Milgauss,真正的与众不同——不仅与其他品牌的同类及异类表有很大不同,而且明显有别于自古以来劳力士所有其他表款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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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代Milgauss Ref.6541/6543

劳力士Milgauss 1019

第二代Milgauss Ref.1019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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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代Ref.116400GV黑面绿玻璃款


Milgauss系列诞生于1954年,正式推出于1956年,至今半个世纪有余,但仅仅才传生三代,新陈代谢速度相当缓慢,可谓劳力士所有系列中的异数。这三代Milgauss中,第一代Ref.6541/6543最为稀少,第二代Ref.1019生产年期最长,第三代Ref.116400则最广为今人所知——因为仍在产,店里现货随时可见,且新款不断,15年巴塞尔表展发布最新款Ref.116400GV蓝面绿玻璃,再度唤起人们对同型号黑面绿玻璃被热炒时的火红记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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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巴塞尔表展发布的Ref.116400GV蓝面绿玻璃


  • Milgauss的面世


Milgauss通常被笼统归类于运动劳一族,但其实Milgauss并非一般意义上的运动表,它最初是为在强磁场环境里工作的科学家和工程师量身而作,故称其为专业表更确切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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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代Ref.1019,是作者眼里“最不像劳力士的劳力士”


当然如此说来,所有的运动劳最早都是专业表(或曰工具表):Submariner/Sea-Dweller——深海潜水,Explorer——登山探险,GMT——洲际飞行,Daytona——赛车,Yacht-Master——游艇。这些专业表多少都具有一定运动气质,因此逐渐演变成符合现代大众休闲口味的运动表。相比之下,Milgauss较文气(包括光圈直针的Ref.6541/6543),其中又以第二代Ref.1019最为“另类”,也是我眼里“最不像劳力士的劳力士”经典表款。


众所周知,Milgauss一字为法语“Mille”(意为“一千”)和 Gauss(高斯)两个单词组合而成,意指此款手表可抵抗高达1,000高斯的磁通量(亦称磁感应强度)。现实中磁场无处不在,普通手表顶多能抵挡70高斯左右的磁通量,虽足以应付日常生活,但在诸如电厂、医院、科研机构等数倍至10余倍于斯的强磁场工作环境里,这些手表会很快受磁,严重影响精确走时,甚至彻底停摆。于是防磁表应时而生。


最早被投入实际使用的专业防磁手表是一些军表,如IWC(万国)为德国空军制作的Big Pilot飞行表、IWC与Jaeger-Lecoultre(积家)为英国皇家空军制作的Mark 11飞行表、以及劳力士为意大利海军制作的Panerai(沛纳海)Luminor潜水表,均采用导磁软铁内盖隔离外界磁场,达到内芯防磁效果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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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lgauss的擒纵以及摆轮关键部件,采用防磁合金


Milgauss更进一步,除了装备软铁内盖,擒纵与摆轮关键部件亦采用防磁合金,率先达到1,000高斯的防磁指标。与劳力士Comex激动人心的历史相仿,Milgauss的渊源同样令我心驰神往,只不过合作伙伴不同,故事的发生地点也不同,不在深海水下,而是在科学实验室里,时间则更早个10年——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初,总部位于日内瓦郊外的世界顶尖高能物理研究机构Conseil Européen pour la Recherche Nucléaire(欧洲核子研究中心,简称CERN)征求近邻劳力士研发一款专业防磁表。数年后,Milgauss问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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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代Milgauss Ref.6543,产于1955年,楔形刻度表圈,12点位红三角,后换Ref.1019时分秒针,佳士得2012年11月12日日内瓦拍卖,成交价含佣171,000瑞郎


第一代Ref.6541/6543外形蜕变自Submariner,最初的Ref.6543直接采用Submariner表圈和直线大秒针,不久Milgauss型号统一为Ref.6541,后经逐步过渡(包括不同机芯版本),才有了Milgauss独有的楔形刻度表圈和闪电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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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lgauss Ref.6541,产于1958年,潜水表圈,蜂窝面,闪电针,苏富比2012年11月13日日内瓦拍卖,成交价含佣134,500瑞郎


Ref.-6541,产于1958年,楔形刻度表圈,12点位红三角,闪电针,红色箭头,奔驰针,安帝古伦2006年5月14日The-Mondani-Collection-of-Rolex-Wristwatches拍卖,成交价含佣118000瑞郎.jpg

Milgauss Ref.6541,产于1958年,楔形刻度表圈,12点位红三角,闪电针,红色箭头,奔驰针,安帝古伦2006年5月14日The Mondani Collection of Rolex Wristwatches拍卖,成交价含佣118,000瑞郎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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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lgauss Ref.6541,产于1958年,光圈,蜂窝面,闪电针,佳士得2014年5月12日日内瓦拍卖,成交价含佣125,000瑞郎


在Ref.6541各种已知款式里,以12点位红三角的楔形刻度表圈、蜂窝(Honeyweb)盘面、红色箭头闪电针这一圈面针组合最有型,既独特醒目,又依然深具古董运动劳神韵,因而深受当今藏家们追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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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代Ref.1019,产于1964年,白面,改良后耳目一新,仍属早期版本


到了第二代Ref.1019,Milgauss方才彻底自成一体,采用全新壳圈面针,同时机芯统一升级,无论外型及内芯都真正独具一帜。


Ref.1019最早以6541/1019混合型号的形式出现在劳力士1960年的产品目录里,那时Ref.6541尚未完全停产,Ref.1019亦沿用Cal.1080自动机芯。1963年,改良自Cal.1570的新一代防磁自动机芯Cal.1580问世:具有KIF防震、26石、19,800摆频,成为Ref.1019的专用机芯。早期Cal.1580与同时期Cal.1570一样无停秒功能,大约1972年后配备停秒装置。


外形上,Ref.1019面目一新,装备Oyster蚝式304L钢壳,配Tropic 32有机玻璃表镜,表径38mm,厚约13mm。Twinlock表把直径为5.3mm,和同时期的GMT Ref.1675一样大,但无护肩。整体而言,Ref.1019个头在Submariner潜水表与Datejust、Day-Date正装表之间,正是实验室工具表的最佳尺径,尽管在当时仍属偏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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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f.1019表圈光滑,表盘设计干净明了,采用立体棒状时标,12点位是Rolex立体皇冠标志,盘面有黑白两种颜色,均印写红色“MILGAUSS”大字。最引人注目的是指针,同样采取简洁造型,闪电大秒针消失,时分秒三枚针皆为直线型,以求清晰读时,并在整体视觉上最大限度符合工程师表的质朴形象。


需要指出的是,Ref.1019三枚指针的形状虽然看似简单,却都独一无二,从未出现于Rolex至今任何其他型号表款,也非一味平淡无奇,其中尤以大秒针的红色箭头为点睛之笔,与红字MILGAUSS动静呼应,整个盘面因此有了一份恰到好处的生动趣味。


  • 从前少有问津,现今追捧者众


Ref.1019尽管外形上迥异于包括Ref.6541/6543在内的其他劳力士经典专业工具表,却同样是一款完美诠释形式追随功能(Form Follows Function)设计理念的典范之作。当然,这样的设计并不总是讨好,尤其不一定得到普遍的认同。Ref.1019没有任何多余和花哨的功能,经由COSC认证,大三针、无日历、自动、防水50米、防磁1,000高斯,精准实用,结实可靠,当年针对的主要顾客群是科学家和工程师,有Scientist's Watch之美称,同时也面向大众,只是市场接受度很有限,从来不曾是畅销型号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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供求决定价格,Ref.6541最早推出时,Milgauss定价几乎是Explorer或Submariner的两倍。到了Ref.1019,起先其定价仍略高于Explorer Ref.1016和Submariner Ref.5513,后来即渐渐落后,但依然摆脱不了滞销的命运——反映在Ref.1019的产量,虽在产近三十年,总产量却不高(Ref.6541/6543亦如是)。


以年代划分,Ref.1019粗略可按六十年代、七十年代、八十年代分为早期、中期、后期三个阶段。1988年,Ref.1019从劳力士产品目录中消失,不久完全停产。Milgauss就此黯然退出人们视野,直到近二十年后卷土重来——第三代Ref.116400于2007年巴塞尔表展发布,其定位已不再是受众面狭窄的专业工具表,而是面向大众的现代休闲表。Ref.116400重新启用了最能吸引眼球的闪电针,壳型和盘面则继承了Ref.1019的设计。那年正值全球金融风暴前夕,古董劳力士如日中天,新款Milgauss的面市一时间强烈唤起了许多人对前两代Milgauss的兴趣。有道是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当年少人问津的冷门表款,如今追捧者众。


劳力士Milauss闪电针GV黑面款绿玻璃

2007年巴展上,Milgauss第三代面市,令曾经冷门的1019重新受到关注


我对Milgauss的了解始于2006年安帝古伦The Mondani Collection of Rolex Wristwatches主题拍卖,那时才第一次见识原来劳力士有Ref.6541防磁表闪电针这么强悍的角色,无奈价格已远远超过我的承受能力。两年后经历安帝古伦Revolution: The Evolution of the Rolex Sport Watch主题拍卖,进而对Ref.1019产生浓厚兴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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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4月17日安帝古伦劳力士主题拍卖


  • 各个版本的Ref.1019


经过深入比较,逐渐知晓了Ref.1019各种版本,最显而易见的是黑白两种盘面,但这只是最粗略的区分,更多细微差别体现在以下几处:


- 夜光:黑面Ref.1019的表盘和时分针都有夜光,白面Ref.1019有两种版本,一种有夜光,另一种无夜光。此外,不同时期的Ref.1019时标夜光填充物所在位置和形状不同。大致说来,早期盘面仅3、6、9点时标有长条夜光,最早的夜光条较粗,后来稍细;后期白面时标不再有条形夜光,而黑面每个时标都有条形夜光。此外,最早每个时标外缘的夜光点为方形,后来变为半圆或圆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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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f.1019,产于1970年,黑面,中期版本,表盘和时分针都有条形夜光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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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f.1019,产于1970年,白面,中期版本,有夜光


- ROLEX字体:早期的Ref. 1019盘面上的ROLEX字体为小号,R和X分别在下面一行OYSTER PERPETUAL的两个T字母之上;后期ROLEX字体变大,字宽伸展至S与U之上。


- OYSTER PERPETUAL拼写:早期盘面OYSTER与PERPETUAL之间无“-”,后来有“-”,再后来又没有。


- SUPERLATIVE CHRONOMETER OFFICIALLY CERTIFIED字体与排列:早期字体较宽;后期字体较窄,并出现通渠面(Rail Dial)版本。


- 6点位下方T SWISS T字样:大多数的盘面印写“- T SWISS T -”,少数印写“T SWISS T”,包括没有氚 (Tritium)夜光材料的白面版本。另外,九十年代,即Ref. 1019停产后,ROLEX(劳力士)全线表款氚夜光被Luminova夜光代替,因此Ref. 1019后换盘(所谓Service Dial,通常RSC劳服做维护保养时替换)的6点位下方只有SWISS一字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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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f.1019,产于1979年,黑面,后期版本,字体有明显变化

 

- 分钟刻度圈:早期每分钟的刻度较长,分钟刻度之间是细密的 1/5秒刻度;后来分钟刻度变短,分钟刻度之间依然是1/5秒刻度;再后来1/5秒刻度变成疏朗的1/2秒刻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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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的Ref.1019由以前的1/5秒刻度变为疏朗的1/2秒刻度


- 时分针:早期时分针是立体的,两个抛光平面汇集于指针中线;后期时分针扁平,未抛光。


- 表背:早期的表背有弧度,内侧刻字较小且密集;后期自1970年后,表背为平底,内侧刻字的字体变大且更舒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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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f.1019,产于1967年,早期版本,后盖内侧刻印型号与生产年份:1019,II 67


- 表带:早期为老式钉带(Oyster Rivet Link),后变为Ref.7836,再后来是78360表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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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期的Ref.1019采用78360表带


以上各处细微变化何时发生,坊间尚无精确公论,因而无法据此判定任一组合的正确性。我个人的基本准则是只要没有明显疑点(例如早期字体配后期夜光),即可接受。


  • 最爱的版本——“CERN”面的Ref.1019


在Ref.1019各种款式里,我最爱白面无夜光版本,它又有一个别名叫做“CERN”面,盖因这个版本乃劳力士为CERN专门制作。Ref.1019的设计一开始就显然考虑了夜光设计,以迎合更多顾客的需求。但CERN对于包括防磁在内的各种实验室要求都很严格,其一就是杜绝一切放射性物质的可能,所以手表不可有夜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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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ERN向劳力士下单的Ref.1019,白面配黑针黑标、无夜光


当Ref.1019推出之时,CERN向劳力士下了订单,要求之一是去除夜光,这便是黑针黑标Ref.1019的来历。劳力士并没有为CERN制作专门的时分针和时标,而只是将夜光填充物换成了不发光的黑色涂料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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劳力士将Ref.1019分针和时标上的夜光填充物换成不发光的黑色涂料,但当时这个版本十分滞销


据闻劳力士一共仅生产了500只这样的Ref.1019,除了向CERN供应的部分,余量悉数公开销售。只是这种面盘的Ref.1019由于少了夜光,比起普通版本更难卖。不过,各花入各眼,况且时代也已不同,这种CERN面Ref.1019在我看来却是绝好。相对而言,黑面Ref.1019最亮眼,有运动表的味道;白面Ref.1019书生气十足,更像工程师表,只是盘面空白过多;去除夜光的白面Ref.1019最纯粹内敛,是我心目中最佳工程师表,不但符合专业防磁表的本意,而且白面配黑针黑时标也很谐调。 


自然,我心仪CERN面Ref.1019的一个原因是它与CERN有关。我喜欢有故事的表。正如COMEX之于Sea-Dweller,CERN与Milgauss息息相关。和COMEX一样,CERN的名气只是局限于特定的专业领域,毕竟不如可口可乐那样路人皆知,即使在劳迷群中,也远不如COMEX有名。但在科学界,CERN的地位无与伦比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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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洲核子研究中心


CERN拥有全世界最强大的粒子加速与减速网络,目前世界上最大的粒子加速器Large Hadron Collider (LHC)就安装在CERN位于日内瓦城与汝拉山之间的地下隧道内。现代物理学的一些重要成就,包括获得两次诺贝尔物理学奖的重大发现与发明,皆出自CERN。这样一个顶尖高端的研究机构竟然也是互联网的发源地,由此革命性地改变了地球上大多数人的生活。1989年,就职于CERN的英国科学家Tim Berners-Lee(互联网之父),在CERN的实验室里成功实现了第一个基于HTTP协议的完整系统,此即WWW互联网雏形。那时大约正是1019最终停产前后。


  • 越稀有越吸引


毋庸讳言,我偏爱CERN面Ref.1019的另一个原因是它的稀有。我喜欢稀有的表。只是稀有往往意味着难寻。市面上二手Ref.1019向来不缺,但CERN面Ref.1019很少出现,早期版本更难得一见。


2008年安帝古伦的劳力士主题拍卖会后一个月,朋友帮我找到了一只CERN面Ref.1019。表主是一位制表师,感恩节回老家探亲时,从当地一户人家觅得此表。那家老主人于七十年代购入这只Ref.1019,似从未保养维护,好多年过去,状态已很差,传到后人手中,只求出手。制表师慧眼识珠,低价收进,从里到外彻头彻尾做了全套大保健,老表立时焕然一新。我不知一手表主卖出多少钱,但这表到了我手上,估计价格翻了约有两番。那时正值古董劳力士全盘行情到达巅峰之际,我爱表心切,根本没还价,一口就应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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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是买贵了,好在真心喜欢。


这只CERN面Ref.1019正是我最想要的早期版本,具备上文罗列的所有早期Ref.1019细节,并且品相出众。表壳棱角分明,线条完美,崭新表带为后配Ref.78360。表盘呈银灰色,竖直拉丝纹路显著,专业感十足,很像是科学仪器或音响功放的铝制面板,并在不同光线角度下呈现不同深浅色调,妙不可言,足以证明工程师表也可以很迷人。盘面上的“MILGAUSS”大字和大秒针尖为橘红色,时标中央为黑色,其中3、6、9点时标与时分针的黑色部分宽度相近,时标外缘没有夜光点,分钟刻度较长,1/5秒刻度细密,整个盘面显得十分干练而不乏细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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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开后盖即可看到以软铁材料制作的黄色内罩,与后盖之间另有一十字弹片,用以固定内罩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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机芯除了刻有1580标志,还镌刻机芯序列号M209XXX,是为Ref.1019所特有


打开后盖即可看到以软铁材料制作的黄色内罩,与后盖之间另有一十字弹片,用以固定内罩。机芯除了刻有1580标志,还镌刻机芯序列号M209XXX,是为1019所特有。表壳序列号163XXXX照例在表耳之间。后盖内侧刻印型号与生产年份:1019,II 67(即1967年第二季度),不单与机芯号、表壳号吻合,而且这两行数字对于我更具有特殊意义。


平时戴表,一般惯例是冬天戴皮带表,夏天戴金属带运动表。前者“冬表”最爱如Dufour Simplicity、Longines(浪琴)中央大分针13ZN;后者“夏表”,近年常戴Sinn Ezm 1、劳力士5514和红字1680。


不过这只CERN面1019于我恰是反例,大概是因为它外形清冷,加之每次刚戴上它时那种沁凉的触感,令我觉得正适合寒冷的季节,故而最常在冬天戴。 █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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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已有 31条评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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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avr
  • 2016-04-26 09:02
  • 古董劳不老的话题,已然毒发,跟懂的人玩有意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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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SUBMARINER
  • 2016-04-26 09:36
  • 我觉得最不像劳力士的劳力士应当是切里尼。
    另外,第15张图,落款为“Milgauss Ref.116400GV蓝面绿玻璃 ”的表款应为黑面绿玻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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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B哥
  • 2016-04-26 10:35
  • 劳力士面盘上只要带绿的都是限量版,戴红的后来都变的很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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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lika
  • 2016-04-26 10:58
  • 谢谢指正~//@SUBMARINER :我觉得最不像劳力士的劳力士应当是切里尼。另外,第15张图,落款为“Milgauss Ref.116400GV蓝面绿玻璃 ”的表款应为黑面绿玻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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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员外兄
  • 2016-04-26 11:32
  • 以前看schen说过1019,没想到有这么多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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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SUBMARINER
  • 2016-04-26 12:10
  • 最后那张不会真的是陈兄的毛手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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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danielzhang
  • 2016-04-26 12:26
  • 去年香港佳士德一白一黑两块,品相很好成交不贵,我因为各种原因错过,遗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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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danielzhang
  • 2016-04-26 12:26
  • 另外作为民用,我还是喜欢有夜光的版本。尤其是白盘